var ancestorid_7516909='7516909'; var isauth_7516909='1'; var istop_7516909='0'; var iselite_7516909='4050139'; var iscommend_7516909='1'; var islock_7516909='0'; var title_7516909='儿时的春节记忆'; var body_7516909='每到春节,就头疼不已。这种感觉由来已久,现在回过头来想了一下,自成年以后,春节就没有再给我留下快乐的记忆。

这种感觉好像也非我独有。春节与朋友小聚时,谈论最多的都是童年的春节趣事,很少听到现在过春节时所曾经有过的快乐心情。大概是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了儿时的单纯,也没有了儿时的单纯的过节环境和心情。

我的老家地处偏远山区,与外界沟通的通道除了翻山以外,只有一条窄窄的柏油马路。我在这里生活了16年,虽然不曾有过像儿子那样丰富的玩具和故事书,却凝聚了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快乐回忆。

儿时的春节,新衣服是一定会有的。而每年不多的穿新衣服的机会,使我与我的小伙伴们对春节有着强烈的期盼。农村人虽然穷苦,但对春节还是非常重视的,不管一年的光景如何,春节让孩子们穿新衣被父母们当作头等的大事。大年三十晚上,就把新衣叠放整齐,码在睡觉的床头,以待天一亮就穿戴完毕,然后飞一般的跑出去给村里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拜年,领受他们对自己的夸奖和对新衣服的赞美。现在想想,这快乐是多么的傻气哦。。。。。。

在吃的方面,春节时比往常也是要很多的。大约从腊月二十三开始,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过年的用品。记忆中最好吃的是一种被当地人叫做“肉弹”的东西,虽然与炸肉相似并不是同一种东西。它的制作,称之为xiong肉,肉的外面包着厚厚的合着鸡蛋的面糊,干着吃也可,烩来吃是最常用的方式。春节吃团圆饭时,父母总给我捞上尖尖的一碗,看着我狼吞虎咽。这时的我是满足的,我想父母也是满足的,因为他们脸上总现出快乐的笑意。

春节不能不放爆竹,我们这里叫爆仗。那时的放爆竹,不像现在一样成串的放,而是把长辈们送给的爆竹全部拆成零碎的一个个,然后拿着一枝上供用的香,一个一个的点着,听它在山谷中清脆的响声。放爆竹时一个人是没什么意思的,要和伙伴们一起,走一路放一路,直到现在,还能在梦中听到那伴随着爆竹炸响而传遍山谷的“格格”的笑声。

村集体有几架大鼓,总在初一的凌晨就被敲响。鼓声一响,忙活了一年的男人们,还有我们这些屁大的孩子,都急匆匆的赶去看热闹。农村的汉子虽然粗莽,但“砸鼓”却都是一把好手。往往是人越多,敲的越响,身体随着铿锵的节奏大幅度的摆动,表情大约只能用神采飞扬来形容了。这个刚歇,那个接上,比着谁会的篇子多,比着谁的快乐多。我们的情绪往往也会被感染,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猛不丁的被某个汉子举过头顶,尖叫声和欢笑声漫溢了整个的村落。

是啊,儿时的我,有的吃有的穿有的玩,还有什么理由不快乐呢?简单的要求得到纯粹的快乐。不曾想的是,不几年的功夫,生活早已不再局限于此,儿时的快乐却再也找不到了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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