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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ar body_208856='前一步已末路
这一步过分未知数
再一步就决定胜负
却平白无故退出
当你被他抱住该学会懂得为他哭
把痛苦交给我闭幕领悟另一种幸福
我们一路都忘了哭
忘了怎么爱上彼此的糊涂
没有人会懂得帮助直到所有于事无补
爱怎么开始都像要结束
我们一路都忘了哭
忘了到对方的世界里住
明知感情不断建筑都未付出半个项目
错误的泪不想哭却硬要留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忘记哭,等于忘记了寂寞
在别处,我等待一个陌生的人,只是,想的最多的,还是她,很模糊的影子,我开始混乱,她到底是谁?
失去了两个女人,我的心似流放在寒风肆虐的荒野里,感觉到空旷的疼。一个,被我拒之门外,一个离我而去,也许,不属于自己的,怎么样,都要失去,我的生活,一下子,又开始空落落的。
我的感觉,像是回到从前,无牵无挂的日子。
烟、酒,还有那些有上顿没下顿的朋友,他们说,我又回到了他们身边,我只是笑笑。
我正式向公司提出了辞职,刘姐很委婉的留我,但我实在不好意思这样混下去,干的活不多,却拿着不薄的薪水。曾经没有离开,是因为李蓝,但现在,我还有什么牵挂呢?我决定了,过完国庆去上海工作,或者去林漫的老家看看,看能否找到她,看她是否过的幸福。
是这样决定的,于是,那段日子,我开始疯狂的在兰州,挥洒自己弥留的日子,也许,这是我与这个城市最后的亲吻了。
是这个城市的酒吧,我开始一家一家的泡,我喜欢那种寂寞、陌生的感觉,有时候是一个人,一杯茶,就是一个下午,有时候是一帮朋友,总是醉酗酗的到午夜。那个出租屋里,昏黄的灯光,拉长了我疲惫的身影,没有白天,没有黑夜,只是等待我逃亡的日子。
我一点一点的熬着自己,只是,未曾料到,一个酒瓶,却将我留在了兰州。
九月末的日子,天撕虐的热,27号那天,朋友约了我去五泉山的茶摊子打麻将,不玩钱,玩酒,平糊一杯,自摸翻倍。因为水平差,技术臭,几乎没怎么赢过,从中午到下午,再到日落西山,身旁堆了一堆空啤酒瓶子,眼睛,看山下的一切,都是模糊与迷离,于是,不敢在喝了,那山高,我怕喝多了下不来。
山上的风吹醒了我的心,看着西边落日的余辉,我又放眼这个城市密集的楼群,却找不到有一寸、有一处属于自己,我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。
我们一路高歌,吼到山下,和朋友分别,各自回家,我手里还拎着一瓶未喝完的五泉。
我住在南关,不远,所以没有打车,一路走下来,在酒泉路,我闻到一家烧鸡店里的肉香,突然开始觉得很饿,喝了一下午的酒,没吃任何东西,我让老板给我称了一只鸡,价钱是16元6角,老板说算16元,我给了老板100元,老板给我找了钱,但我没数,就那样装上了,我想,大白天的,他应该不会骗我。然而,在楼下的小卖部买烟时,才发现老板把100元当成了50元,给我少找钱了。
翻着裤兜里卷着的34元,我怎么也想不通,喝多了酒,便没有意识控制自己,我折了回去,找到那家烧鸡店。我说老板,你给我少找钱了,我把34元朝老板晃了晃,那老板说绝对没错,我给他给了50元,当然找34元了。我说我给你给了100元,他说没有,是50元,我和老板吵了起来,周围来了好多看客,但看到我提着酒瓶子,摇摇晃晃的身子,都说我喝多了耍酒疯了。那家烧鸡店是清真的,一会工夫,周围来了许多带白帽子的,撕撕撤撤的拉我,我心里一急,便甩手将把手里的那个酒瓶子仍到烧鸡店的玻璃上,玻璃砸碎了,玻璃渣子全溅到柜台里的鸡腿、鸡脖子、鸡脯那些肉里,老板一看没法做生意了,便和周围那些回民一起抓着我让我赔,我一边挣脱,一边顺手拿起柜台上的半块玻璃渣子,我大声喊着,是他给我找错了钱,是他给我找错了钱……
看到我拿的玻璃,周围的人躲远了,老板报了警。
我上110的警车抓门时,才发现手里,已是鲜血淋淋。
我被带到了庆阳路派出所,罚款,可是,我没有钱,他们让我借,可是,我给谁打电话借了?他们搜出了我的名片,名片上印有刘姐公司的名称,他们给公司打了电话……
半个多小时后,刘姐开车过来了,刘姐和派出所的人很熟,寒暄了就句,就把我带走了,上了刘姐的车,我用衣服角角包着手。刘姐问我手怎么了,我说没什么,她很严厉的让我伸出来,我从衣服里伸出伤痕累累的右手,手掌里一片血红,刘姐惊讶了一下,便迅速加快了速度,朝省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。
包扎完,跟刘姐回到她家,天已经彻底的黑了,我那时已感觉不到饿了,可刘姐依然给我热了几个菜。右手包了起来,没法捏筷子,左手又不会使,刘姐看我为难,便喂我吃,当我吃到第三口的时候,我一下子泪流满面,菜在口里,却怎么也咽不下去……
我像个孩子一样,爬在刘姐的肩上嚎啕大哭,这个城市,我从来没有如此委屈过。
我问刘姐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她说,她感谢我曾经做记者时写她的那篇报道,没有那篇报道,也许她不会有今天。我知道,这只是一个借口,可我猜不透这个借口背后的缘由。她不说,我想,我再问也是毫无意义的事了。
手伤,我在刘姐家住了下来,她照顾我。她把公司的事交给秦副总,迫不得已才会去公司转一圈,但很快会回来。那几天,我挺开心的,每次刘姐喂我吃的时候,我的脑子都会闪过两个影子,一个是母亲,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,
无论那一个人,我想都是在亵渎刘姐,我很自责自己,可是,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,也许,我这一辈子,唯有感情,这个最真。
我在刘姐家的日子,李蓝一直没有回来过,我知道,她不想回来,是怕看到彼此不愿看到的眼神,我一直想问刘姐她的情况,可总是话到嘴边,却无法开口,有什么资格,问人家的事呢?
悠悠晃晃,在刘姐家呆了半个多月,手虽然没有痊愈,但好了许多,能自己拿筷子了,那时,已过完了国庆,一个酒瓶,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,我知道,这个时候向刘姐告辞,对谁,都是一种要命的伤害,可这样呆下去,我对刘姐的亏欠,只会越来越深,想来想去,我觉得还是回刘姐公司,努力工作,全当回报吧!
我给刘姐说我想回公司工作,刘姐说,随时欢迎啊,她连一点犹豫、责备的口气都没有,越是这样,我的心里越是不安。
第二天,我去了公司,没有任何的张扬,同事问起了,我只是说家里有点事,请假了,我依然做企划,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,又回到了从前。
在公司里,我改口刘姐叫刘总,我第一次叫她时,她眼神里掠过诧异,但当她看到我的认真时,她没有说什么,我知道,一个刘总,拉开了我们的距离,我是无心的。当我再一次进入公司时,虽然表面上大家客客气气的,可在背后我听到议论我和刘姐的风言风语,我不想任何人说刘姐什么,因为,她是我值得尊重的女人,于是,我用距离,证明我对刘姐的,只是一种尊重之情和仰慕之情。
我开始觉得自己沉默寡言了,想说的话太多,却不知道该说那一句,于是,便一句也不说了。每天早早的来公司,最后一个离开,在路上磨蹭很长的时间,抽很多的烟,最常去的地方是黄河边,蹲在那里发呆、出神,想一些事情和一些人。
我这样坚持着,以为沉默,可以疗伤,可是,越自闭的日子,我内心的波动越疯狂,压抑,像头顶的天和脚下的地,快要重合,于是,周末,我依然去酗酒,二锅头加雪碧,麻醉自己的神经,却麻醉不了自己的心。
朋友说,如果无法忘记,那就勇敢的去找她。我说,我知道,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和一条合适的理由。
十一月五号,李蓝的生日,我在凌晨12点整打通了她的电话,她没有睡,她说她在看书,我说蓝蓝,生日快乐,希望我是第一个祝福的。她在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出声,一会,我手机来了一条短信,我打开看,是李蓝发来的彩信,她自拍的, 她流泪的眼,我在电话里,听到她轻微的哭泣声,我说,蓝蓝,对不起……
她在电话那头,一句接一句的问我:“为什么要打乱我平静的生活?为什么想认真爱的时候却不能在一起?为什么分开了,你的一句话却会让我这么牵心?为什么那晚你会推我出门?为什么你还要找我?为什么……
听到这么多为什么,我一时无语,想等李蓝的心情平息下来,告诉她,是因为在乎,是因为怕再伤害,是不想一颗心不在她身上,是不想对她不公平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蓝蓝,很晚了,你早点睡吧……
我的确是个很贱的男人,我开始这样认为自己。
挂了电话,躺在床上,却一直在想,李蓝在做什么。
电话又响了,我看了看,是李蓝打来的,犹豫着,是接还是不接,想了想,还是接了,里面传来的不是李蓝的声音,而是很熟悉的一首歌,你到底爱谁。
听完了,李蓝说,想见我,我没有丝毫的犹豫,我说在那见,她说,在广场,我说好,半小时后,我在百盛门面等你。
水龙头上匆匆洗了把脸,穿好衣服,出门挡车,到广场下车,我点着了烟。广场除了清洁工外,还有稀疏的人。我站在百盛的前面,呼吸黑夜赋予的安宁和平静。大约过了40多分钟,李蓝到了,我远远看着她,从东面进来,灯下,红色的外套,瘦长的影子,我朝她走过去,在相距5米的地方,我们同时止步。
就这样看着,相识、亲近、遥远、陌生。
我过去,抱住李蓝,我吻着她脸上的忧伤,我咬着她的舌头,我说,蓝蓝,这次,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。
凌晨的夜带着冰凉,我拉着李蓝,在广场的中央走动,我突然想带李蓝回家,可我知道,一种属于身体的爱,只是和寂寞有关,我怕,过了今夜的冲动,明天的天将不再有蓝色,所以,早晨四点多的时候,我送李蓝回家了。
在门口的依依不舍,我吻着她的额头,我说,还有明天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!
一个人,在回来的路上,吃了碗拉面,吃的寂寞,吃的心伤。
E N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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